“嗯,嬸嬸孩子的爸爸,腿被壓了,剛做了手術。”
季以宸:“好巧哦,我爸爸也是,他被人揍了。”
方秀震驚與小老板看起來年紀輕輕的竟然已經結婚了,又聽宸宸說是被揍了,眼睛都瞪圓了:
“被人揍了?”
“嗯嗯!”
季以宸點著頭,用一只手端著碗,另一只手比劃了下受傷的位置道:
“傷口那么長,像蜈蚣一樣,他還不讓宸宸看!”
方秀看著季以宸憤憤然的小表情,笑著道:
“大概是因為爸爸害怕嚇到了你,所以才不讓你看,宸宸的爸爸一定很喜歡宸宸!”
“是嗎?”
季以宸不懂了,歪著頭,道:
“可是那個壞壞的姨姨說寶寶不該出現的,她說寶寶不存在!”
“壞壞的姨姨?”
“嗯!就是王建業的麻麻,她罵麻麻搶男人,王建業也壞壞噠,他說宸宸搶了本該屬于他的粑粑!麻麻說搶人東西是不對的,可是粑粑明明是宸宸的粑粑呀,王建業他有自已的粑粑……”
方秀被季以宸的話給繞糊涂了,就在她擰著眉頭準備開口問的時候,季以宸突然一改剛剛低迷困惑的表情,一臉興奮雀躍:
“麻麻!”
齊詩語剛進住院部,看到了小小的宸宸端著一個大大的碗,旁邊竟然站著那個方大姐,這奇怪的組合著實讓她愣了下,接過了季以宸手中的大海碗,好奇地問:
“方大姐怎么在醫院?”
“因為嬸嬸家孩子的爸爸也住院啦!”
季以宸搶先一步回答后,又扯了扯齊詩語的衣擺,道:
“麻麻,這個湯湯是嬸嬸幫忙付的錢,要還給嬸嬸噠!”
“謝謝啊,多少錢,我給你?”
齊詩語說罷,低眸吩咐宸宸在自已那個側挎的包里面掏錢還給方秀。
方秀忙搖頭拒絕:“不用,就算是我請宸宸吃的。”
“嬸嬸,您要拿著,這個是宸宸買給爸爸的!”
季以宸打開了齊詩語挎包的拉鏈,從里面掏出了一沓錢,繼而擰著眉頭迷惑了,苦著一張小臉,問:
“麻麻,八毛錢是多少錢呀?”
齊詩語被季以宸可愛的表情逗笑了,道:
“你拿一張5角的,再拿一張2角的,最后拿一張1角的,就是八毛了!”
季以宸在齊詩語的提醒下解開了困擾他的難題后,肉眼可見的興奮了,把錢塞到了方秀的褲兜里面,脆生生地道:
“嬸嬸您拿好,宸宸以后去嬸嬸家里做客,嬸嬸再給宸宸做好吃的!”
方秀看著乖巧漂亮的季以宸,愣愣地點著頭:
“嗯……好!”
齊詩語和季以宸告別了方秀后,又上了一層,剛好遇到了面露急色的季銘軒,他見到了齊詩語忙迎了上來,問:
“看到宸——”
話沒說完,季以宸小小的身影從齊詩語的身后走出來,他才吁了一口氣,蹲下身一臉嚴肅道:
“宸宸,你跑哪里去了,我不是讓你別跑遠嗎?”
季以宸看著冷臉的季銘軒,腦海中浮現了幾分鐘前方嬸嬸的那句爸爸一定很喜歡他的話;
他覺得方嬸嬸說得不對,粑粑壓根就不喜歡他,粑粑只會用兇兇的表情訓他!
“哼,才不告訴壞粑粑!”
季以宸頭一偏,抬起手捂住了自已的耳朵,看似不想理會,那眼角的余光卻瞥向了季銘軒的方向。
這別扭的樣子看得齊詩語一臉的好奇,小聲地問季銘軒:
“你倆吵架了?”
季銘軒輕搖了搖頭,小聲地道:
“宸宸他……偶爾會這樣鬧一鬧小別扭,過一會就會好。”
“鬧別扭?”
齊詩語一臉稀奇地道:
“宸宸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很乖的,在西河村也特別的乖巧懂事,從不鬧別扭……”
說罷,又一臉狐疑的盯著季銘軒,問:
“不會是你做了什么讓他耿耿于懷的事情,只同你一個人鬧?”
季銘軒的臉色一僵,他想到了宸宸口中的那個什么建業的,看著齊詩語那好奇的模樣,干巴巴地道:
“可能……他同其他的小朋友起了沖突,我沒有站在他的那邊?”
齊詩語抿唇,眨了眨眼,頓時覺得這種問題……嗯,不知全貌也不好怎么評價!
“對了,這是你兒子特意下去給你買的愛心湯!”
齊詩語把碗塞到季銘軒懷里后,蹲下身,拉開了捂著耳朵的季以宸,夸獎地道:
“我們宸宸真棒,竟然知道給受傷的爸爸買黑魚湯喝!”
季以宸重重的點了下頭,萌噠噠地道:
“嗯,麻麻說過的,黑魚湯能讓傷口好得快!”
齊詩語不禁扭頭看向了季銘軒。
季銘軒心里頭一暖,看著與他相似的五官,不由得放柔了目光,聲音溫和:
“謝謝宸宸,剛剛讓你轉過去,是擔心把你嚇哭了。”
“哼,宸宸才不會嚇哭!”
季以宸哼了哼,季銘軒卻挑眉,若有所指地道:
“那是誰在訓練場的時候讓一只蟲子給嚇哭了?”
齊詩語:“還有這回事呢?”
季以宸的丑事被曝光,小臉氣得紅撲撲的,指責地道:
“粑粑壞壞,竟然揭人短!”
季銘軒輕呵一聲,沒有反駁。
齊詩語看著季以宸可愛的小模樣,忍不住揉了揉他肉肉的小臉,道:
“好啦,我們吃飯去吧,一會麻麻還得開車去省城找你大外公!”
“宸宸也去,宸宸想大外公啦!”
齊詩語點著頭:
“你的確得去,你還得在那里待幾天,讓你大外公好好給你傳授一下私藏,等麻麻把這里的事情弄上正軌,和爸爸一起接你,開不開心?”
“開心噠!”
季以宸笑瞇瞇的點著頭,眼睛彎彎與齊詩語如出一轍。
七點整,齊詩語帶著季以宸準時發車,季銘軒有些擔心:
“就你和宸宸兩個人嗎?”
齊詩語眨了眨眼,道:“你覺得我和宸宸兩個人不夠?”
她的話剛落,季以宸趴著窗戶,揮動了下自已的小拳頭:
“寶寶很厲害噠,寶寶可以保護麻麻!”
季銘軒想著兇殘的母子倆,扭頭看著駕駛座上的齊詩語,語氣悠悠:
“路上慢點開。”
“我知道的,我明天一早回來。”
齊詩語啟動后,沖著季銘軒擺擺手,告別。
一路疾馳,一個半小時就到了指定的交貨地點,幾個散戶老板看著沒有任何商標的衣服眸子劃過一絲驚喜。
齊詩語給他們一人遞了一張名片,道:
“衣服我們都是熨燙后疊好的,這是我的名片,有什么問題可以打上面的電話,找到我們。”
“詩敏制衣廠?”
幾人大概驗了下貨后,看著名片上的字,一臉好奇。
齊詩語點著頭,邀請道:
“對,我剛開辦的制衣廠,上面的地址就是,你們后面還有需要的話,可以去我們工廠參觀參觀。”
幾人連連點頭,把尾款結清后,扛著各自的衣服,告別離開。
平平無奇的布袋再次上線,680套衣服里面將近400套連衣裙,剩下的就是半身裙和T恤;
這一筆生意算起來也有2萬6000多,除去幾天前預付的那七八千,這袋里裝了也有一萬多了,還挺壓秤的!
齊詩語拎著封口了的布袋就那么隨手往后座上一扔,季以宸順勢就接住了,還顛了顛,一臉好奇:
“麻麻,這里面都是錢?”
“嗯,麻麻棒不棒?”
季以宸點頭:“棒棒噠!”
齊詩語捏了捏小家伙的臉,笑瞇瞇地道:
“我們轉個彎去大外公家里!”
“好噠!”